第二次世界大戰、聯合國的成立、人類登陸月球、2007年全球金融危機,以及新冠疫情:這些只是瑞士寶盛將總部遷址至蘇黎世金融核心區以來,發生的一系列全球重大事件的一部分。
很少有人能像貝睿明那樣與該棟歷史建築有如此深厚的關係。在家族企業中成長的他曾擔任銀行的私人財富管理主管和副首席執行官,隨後更出任董事會主席。他對該座大樓每個角落瞭如指掌。對他而言,這棟建築遠不止是磚瓦水泥。
動盪時期保持堅實穩固
「在不斷變化的世界裡,慶祝百年紀念凸顯了銀行一直保持堅實穩固的非凡特徵,」他解釋道。「在瑞士寶盛的故事裡,購入該棟建築是一個重要的支柱。我們起源於蘇黎世,且在整個瑞士市場成功實現強勁的增長。」
「植根於瑞士的優良傳統是我們DNA的重要基礎,並且是值得我們繼續傳承的優勢。我深信,如果沒有深厚的根基,樹木就無法成長。」
在2019年,作為品牌重塑計劃的一部分,我們將這棟建築的圖像融入瑞士寶盛的標誌中,旨在強調銀行的身份象徵並反映我們的悠久傳統。貝睿明繼續說:「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士都喜歡到來參觀這座充滿個性的大樓。當他們來到這裡,就能看到我們的根源,並且更瞭解我們的獨有特質。」
他回憶起這座大樓過去與現在並不一樣:「當時從外觀看不出這棟建築屬於瑞士寶盛,而且原來的主入口位於建築的側面。」
通往這個側門的臺階至今仍然存在;當時它通向一個光線昏暗的櫃員室。貝睿明指出:「在這個房間裡有三到四位櫃員,他們是銀行最重要的職員之一。客戶會來到這個主要的會議室處理業務,同時也會談及自己的生活,就像如今人們向心理學家講述自己的故事一樣。櫃員與客戶及其整個家族保持緊密的聯繫,並且深入瞭解他們。」
跨越時代的科技
我們的業務核心一直以來,並將永遠是,建立值得信賴的長遠關係。然而時代變遷,有一項革新改變了我們的業務營運方式:科技。
「在班霍夫大街附近安裝第一台電腦時,我整個家族都被邀請參觀,」 貝睿明說道。「我不記得當時自己幾歲,但我記得我們都睜大眼睛圍在一台打孔卡電腦旁(這是一種早於現代數據處理的輸入方式)。那是一台龐大的機器,輸出功能卻非常有限。」
在此前的幾年,20世紀40年代,本銀行是當時僅有五家在美國營運的瑞士銀行之一,有限的財務資源意味著公司必須與其他機構共享技術。那時,瑞士寶盛與Bear Stearns共同使用電報機的連接,並因此誕生了一個令人難忘的聯合標識 — 「Twin Bears」。
從共享電傳線路開始,本銀行穩步邁向傳真機時代。「我們曾經擁有巨型的傳真機,每一樓層都放置了一台。在當時,收到傳輸文件總是令人興奮,而在今天這已是理所當然的事,」 貝睿明說道。
積極擁抱科技進步以提升客戶服務的能力至今仍在我們銀行中延續。這一持續的演變凸顯了促進創新的重要性,尤其是科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快向前的背景下。他補充道:「這一代人經歷了許多技術飛躍。我認為隨著人工智能的發展,我們的下一代將經歷更多。」
歷久彌新的傳承
除了業務範圍之外,貝睿明解釋說,紮根於某地意味著你擁有關注並凝聚當地社區力量的使命。多年來,Baer家族一直積極參與眾多銀行協會以及文化機構的活動。我們的總部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特徵,它連接著瑞士寶盛於全球的業務據點並強調了這種互聯性 — 牆上的藝術展品。
瑞士寶盛藝術委員會(Julius Baer Art Committee)於1981年由貝睿明的父親Hans J. Baer正式成立,致力於支持瑞士的藝術家和視覺藝術的發展。該委員會一直以慈善為宗旨,重點關注在職業生涯初期具有潛力的藝術家,鼓勵他們開展創新的藝術實踐並發揮創造力。
今年早些時候,瑞士寶盛宣布與亞洲享負盛名的當代視覺文化博物館香港M+博物館合作,支持兩項新的大型藝術家委託項目。其中一位是數碼媒體藝術家Refik Anadol — 此前他獲本銀行旗下的NEXT計劃支持,於今年一月將其作品《Glacier Dreams》(「冰川之夢」)捐贈給蘇黎世美術館(Kunsthaus Zürich),該展品現已成為位於市中心的博物館的永久收藏。
「如果你有幸取得成功,就應對社會作出貢獻。作為家族後代,我們希望在文化領域作出貢獻,幫助年輕藝術家和音樂家探索其職業道路。此外,瑞士寶盛基金會(Julius Baer Foundation)在創造平等機會和解決社會財富不平等方面所發揮的影響力也極其重要。」
2025年,瑞士寶盛基金會慶祝其致力為實現更公平世界作出貢獻60周年。該基金會由貝睿明的叔祖父Walter創立,旨在與廣泛的社會群體分享銀行所獲得的成就。該基金會不僅在解決財富不平等領域匯聚具影響力的人士和頂尖的思想家,還資助相關項目,從而直接影響社群,並激勵其他人採取行動。
「儘管我們家族不再積極參與企業的日常營運,但年輕一代的Baer家族成員正在堅定地守護我們的傳統與遺產。」
貝睿明最後補充道:「我認為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希望它能永遠傳承並世代延續。」